第二天的时候苏如兰就“带病”去了老太君的院子里头侍疾,一时间又是被院子里咂七砸八的谈论起来。
苏如兰脸上敷了薄薄的一层粉,整个人显得孱弱而脆弱,一面坚持着要为老太君布菜,老太君叹气道:“好孩子你的心我都知道,但是要布菜也等到身子骨好起来在来布菜,我看着你这一张小脸白白的,前天的风寒又没有好,到底是要爱惜着身子。”
苏如兰本来也没有想要一直站着给老太君布菜不过是做出一个样子,要不然也不会故意做出一副孱弱的模样又在脸上敷上一层白粉,所为的不过就是时刻提醒老太君,让老太君怜惜她罢了。
所以老太君这样一提出来苏如兰就要准备顺着坡下了,一直站着只能看不能吃还要时刻注意着老太君猜度老太君下一筷子想要吃什么,出不得错,出了一点小错就是不孝不懂察言观色。
故此老太君这一提简直提到了苏如兰的心坎,虽然是准备顺坡下的,但是面上却还是要坚持的推据一番,不为着自己的贤惠名声,就是怕老太君多想,不是连带病都要来伺候的吗,随便说一句就不伺候了,虽然现在老太君未必会提,可是以后就不一定了,这在以后都是老太君和其他人嘲讽攻击她的把柄。
因此老太君的话音落下后,苏如兰仍然是白白的脸上带着孱弱的笑意坚持道:“伺候老太君是本分的事情,不做这些总感觉心里头沉甸甸的惭愧。”
之所以脸上的敷粉是薄薄的一层白而不是惨白,在这里头也是有讲究的,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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