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过半晌便一命呜呼。而海纳百川,水才是掌握别人命运的最大操控者。”
慕晴轻仰着头,神色飘忽,口中悠悠地跟剪影说着话,却又像是自言自语。语调平静得如同一汪死水,无波无澜,全然不像是从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口中说出的话。
半晌,慕晴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见剪影正一脸茫然地盯着自己,知她并未听懂自己话语间的深意,无奈地笑笑,自顾地收敛了神色,“走吧,到雪姨娘的院子里瞧瞧。”
闲清院临近后院,位向偏南,此刻只能见金辉斜洒,穿过红瓦金顶,直射前院,而院内一派清冷之色。
紫荆花木的灌丛绕了满园,慕晴站在清冷的院门口愣住了神。
看来一向闲适的雪姨娘过得也并不是很好,冷清的院落不似其他姨娘门口有人守候,里屋也只有一个和雪姨娘一起刺绣的婢子。
慕晴回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剪影,眉间微皱,良久,才收住了心绪,用力扯了扯嘴角,挽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和剪影走进主房。
屋内,雪姨娘正在刺绣,身前金丝银线绕作一团,小小婢女双手作圈,将绣线一圈一圈地绕在手中。
雪姨娘长得并不是很美,一张素面粉黛未施,略有些憔弱的脸上却带着一丝恬静清秀之感。墨发半绾,只用了一支木雕钗子固定发尾,看上去毫无大家之风,倒像是平常人家的妇人。
慕晴站在门口,抬眸远远地看了一眼雪姨娘手中的绣幅。
背面相映,绣的是一幅初夏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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