辍了学,钱也花光了,和养父已经好几天没吃上一顿饱饭了……我现在的模样,恐怕亲人也是会嫌弃的吧。”
吧嗒,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话说到这份上,陆建国自然明白了女儿的意图,十分配合的装作难受凄惨的表情来。
正常人看了,都会带点同情。
没有证据的话,事儿就有点为难了。
要是她跟阿容小姐有个哪怕五六分的相似,也比较有说服力。
老管家犹豫之际,陆芳芳忽然眼睛亮了亮,噙着泪道:“我想起来了,倒是有一张我出生时母亲写的生辰八字,我去找找。”
陆芳芳现在只恨亲妈的贪财,要是多留下几样首饰,不就能轻而易举地蒙混过关了么。
幸好,她当时留了个心眼,把这张纸藏了起来。
好一会儿,她翻箱倒柜之后,取来了一张泛黄的纸张,看上去年代久远,角落已然缺失,上面的繁体字是用毛笔小楷写的,尚能够辨认出来。
老管家戴上一副老花眼,跟着读了出来:爱女静怡一九六四年二月初一卯时三刻生,何婉容书。
他面色一变,抬头望着陆芳芳的目光,已然变得慈爱、尊重、喜悦等等。
“你、果真是小小姐!”老管家激动起来,热泪盈眶,一个人自言自语碎碎念起来:“谢天谢地,总算不负老爷的嘱托……只是这孩子,好像吃了很多苦,老爷要是见到,非心疼死不可……”
陆芳芳没有立即喜形于色,而是同样含着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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