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爱,要不得。
……
陆小芽回去之后,燕子不哭不闹了,自己又忙着去看书,转头把事儿给忘了。
转眼是第二天早晨。
陆小芽去考场的时候,听到有几个考生用普通话低声在交谈,应该是刻意的。因为你在港城讲普通话,十有八九别人是听不懂的。
好像说昨天有个大人物在这栋楼的洗手间犯病了,很多媒体记者都闻风赶来,被救护车先接走了,所以一直逮着工作人员问。按理说,发生那么大的事儿,今天早上的港城日报又是风平浪静的,真是很奇怪。
洗手间?
陆小芽怎么觉着怪怪的。
不过今天的考试同样比较顺利,她很快就出了大楼。鉴于考试结果需要一个星期之后才能出来,陆小芽和魏泽杨决定先回海城,通过或者没通过,再等消息。
每次来这座城市都十分匆忙,好像来不及欣赏全貌,但要陆小芽在这儿定居,还真没有什么归属感,偏偏这个年代偷渡过来淘金赚钱的内地人屡见不鲜,不计其数。
回去的轮船上,陆小芽站在甲板上,凭栏而立,任由海风肆意吹拂长发。
望着渐渐远去的繁华的港城,心中颇为感概。
魏泽杨往她肩头披了一件外套,问:“在想什么?”
陆小芽没有看他,而是对着大海的方向,毫不避讳地呐喊:“在想怎么赚钱,快点赚钱,争取在三十岁之前成为一个特别牛掰的大佬!”
魏泽杨目光温柔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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