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也不曾看春晚。
他轻轻地吻起她肩头与脖颈来,大掌也开始试探。
燕子在相连的隔间呼呼大睡。
陆小芽突然发出‘咝’的一声,面庞微皱。
“怎么了?”魏泽杨大为紧张。
“我后背好像有点痛。”是刚刚摔去的地方,幸亏衣服厚实,不然陆小芽觉得肯定得很严重。
魏泽杨把她拉到了床上,上衣往上卷了几公分,果然看到雪肤间出现了一块乌青,顿时眸光有些发沉、深思。
陆小芽试探性地问:“不严重吧?”
“你说呢?”
魏泽杨那个眼神,怎么说呢,好像受伤的人是他似的,她犯了啥罪不可赦的错误。
陆小芽细细地品味,心里反而磕出点糖的味道来,美滋滋的。
魏泽杨打了个内线电话,没多久,就有服务员来敲门,送了一瓶红花油上来,那味道,十分冲鼻子,陆小芽的睡意被这股味道给惊散了。
“趴着。”
“哦。”
一个命令,一个老实服从。
陆小芽慢慢地回过味来,也不觉得没面子。反正魏泽杨一直是这个性格的,尤其在他别扭和生闷气的时候,冷酷的不行。但大部分时间,对她和对燕子都很温柔。
“魏泽杨,你轻点按。”
“那么大的人,冒冒失失的。”虽说如此,他下手却是十分的温柔,缓慢。
“我没,我那是鞋底脱胶了……”陆小芽猛地想起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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