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一身粗糙的黑皮,每天到我们店面口抢生意,看热闹站一两个小时不累,跪个一两分钟恰巧就晕了?”
“老板娘,你做人不能这么刻薄,万一是真出事了,怎么办?”
“大伙看好了。”
陆小芽用大拇指的指甲狠狠地掐了陆小琴鼻子和嘴唇中间的穴位,对方明明痛得要死,还是忍住了。
“掐人中都不管用啊!”陆小芽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大声吆喝道,“朱妹,去店里拿绣花针来,我师傅传过我一套金针刺穴的本事,正好今天派上用处。”
“好嘞,小芽!”
“对了,针越粗越好。”
“明白!”
陆小芽的针尖还没戳到陆小琴的皮肤上,后者整个人弹跳了起来,五官扭曲张牙舞爪的骂道:“贱人,你想扎死我?你好歹毒的心肠!”
陆小芽趁机说:“大伙都听见瞧见了,求人的时候‘小芽姐’现在张口骂‘贱人’,她平日里的干的坏事我就不提了,这种表里不一口是心非憋着满肚子坏水的女人,如果大伙儿同情心泛滥,都是开店的,你们大可以自己收留她雇佣她,何必来道德绑架我应该怎么做怎么做?她陆小琴没了工作被房东赶出来,跟我有什么关系?退一万步说,她完全可以回家去,哪里会真的无家可归,赖上我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看着好欺负、就活该要摊上她这个好吃懒做偷奸耍滑的?我跟她不是堂姐妹,有堂姐妹会给对家看店拉生意处处害人的吗?”
刚才还说得起劲的众人,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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