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划过,柔声解释:“我和吴大哥没有什么,我同他说过,我有对象。你不要吃醋,更不要生闷气,难道你对我,对你自己,这般没有信心吗?”
魏泽杨望着她盛满星辰般的眸子,“我不是对自己,对你没有信心,我是嫉妒他。”
嫉妒?
陆小芽不解。
魏泽杨大掌按住她的后颈,慢慢地靠近自己,眼中既深沉又不安:“我从来没有生你的气,我生自己的气。我嫉妒他是你的朋友,随时随刻可以见你,我却连你的声音都无法听到。我嫉妒你身边的每一个人。”
对方说的事实,陆小芽觉得很无奈,又惭愧对方的爱总是多于自己,安慰道:“这只是现状,会改善的,最多只要一两个月,我就不用整天呆在店里了,到时候可以去看你……”
“你不懂我的意思。”魏泽杨欲言又止,他要是就是朝朝暮暮,不是一朝一夕,“算了,我们不谈这个了,今晚——”
“你今晚住哪儿?”
陆小芽几乎是和他同时说出口的。
魏泽杨说他已经把行李放在宾馆了,事先订好的房间。
他不动声色地望着她,眼眸深处的暗示与克制显得自相矛盾。
陆小芽说:“咱们回去吧。”
“回哪儿?”他目不转睛地问。
“魏泽杨,你故意的啊。”陆小芽挑眉,嗔了他一眼,“你不愿意,也行,那我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