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票,普通的硬座,要二十多块钱,如果准点到的话得坐足个两天一夜,差不多是三十多个小时。
当天呢,她又火速的给燕子找好了新的托儿所。
托儿所的事儿其实早就应该办了,只不过她们来市区之后为了开店每天忙成狗,加上燕子乖巧,所以没把这事儿提上日程,眼下是不得不办。
燕子呢,虽然挺想在店里帮胖姨,却也憧憬着托儿所的生活,总之怎么安排她都开心。
陆小芽走的几天,让胖妹每天不用做奶油蛋糕,多做蒸糕和糖水,毕竟蛋糕的火候,胖妹控制的不是很好,总是比她差那么点,也会在玻璃柜前贴一张通知。
陆小芽这个大师傅不在,起码半个月时间里,是不供应奶油蛋糕的。
奶油蛋糕比普通蛋糕更容易腻,销售量每天有所下降,陆小芽准备回来的时候,制作一些别的或者继续,大伙儿长久不吃,突然供应上了,反而又刺激一波消费,她想着,还是没有因私废公,两全其美。
一切安排妥当,陆小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脸和脖子均涂了个灰扑扑,点了几颗难看的痣,又是帽子又是围巾的,才踏踏实实地去了火车站。
没让胖妹和燕子送,一方面怕她们舍不得,一方面怕自个儿临阵动摇了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