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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现场,好几辆旅游大巴车,将宾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老板特地清了场。
陆小芽听徒弟阿荣说得绘声绘色,几十号人乌泱泱的下了车,把大厅堵得严严实实,除了员工集体加班之外,老板亲自帮忙,客房部以及餐厅后厨这边忙的不可开交,哪里遇到过这种阵仗,一下子手忙脚乱,如临大敌,只听见里里外外分外嘈杂。
陆小芽做完了一些蛋糕,就被抓壮丁,把托盘里的蛋糕端到前厅去。
到了前厅,基本没什么客人,只有美式沙发上坐着三四个深色大衣的男人,穿着像一般城里人,但是气场比较强,浑身上下写着不好惹,尤其是中间的那个,陆小芽乍一抬头,瞥见一道疤痕,立即缩回了视线。
“蛋糕放那边茶几上,快点!”李哥咋咋呼呼地喊,没看清谁是谁,拔高了嗓子喊:“那个谁,赶紧泡几杯龙井茶到大厅里,不知道下边还有客人吗?”
……
幸好是冬天,穿得严实,陆小芽又是在臃肿的棉袄外面套了个白色的厨师服,压低了高帽子,低头快速地把蛋糕一块块放下,带走托盘。
这几个人给她的感觉就跟黑社会似的,她不怕无赖,就怕跟李强一样狠辣的神经病。
“这个厨房干活的挺水灵!”
“还行……”
“靓女,等等!”
突然其中一个喊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