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节不保,还会被人抓女干……你要是没开窗,没准我就爬别人窗里求助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多管闲事?”
不知是不是为了避嫌,魏泽杨一直没转过脸,正眼看她。
“我没这个意思。我感激你的,就是怕自己给你带来麻烦。”
“麻烦还少吗?”
两人的谈话进入了僵持阶段。
田大壮忽然开门进来,大嗓门嗷嗷直叫:“泽杨哥,隔壁一房间在吵架,听说是老婆抓丈夫跟情人,情人跑了……我说呢,楼下怎么有人捡床单,说不定没穿衣服……”
田大壮话音未落,看见魏泽杨床上露出的一颗漂亮的脑袋,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道:“咋回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