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又对我发脾气,人身攻击,指责我勾三搭四,那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而且,我总是去找你们,对大壮不好,免得你们以为我老给他希望,耽误他就是我的罪过了。”
魏泽杨半响没吱声。
陆小芽瞧着他吃瘪的俊脸,憋屈一扫而空,心情特好。
事实就是如此么,他挟恩以报,帮了她,然后随意的羞辱,质疑她的人品,再大的恩惠,都会打折扣。
病房里陷入了突如其来的安静。
他没有离开,出乎陆小芽的预料。魏泽杨是那种能瘸着腿甩脸子走人的人。
魏泽杨的气息极重,代表着他情绪的不稳定。他头一次懊恼了,为什么自己要提出让她送餐的要求,几乎是下意识的,究竟来自心里,还是来自胃里,他不清楚。或者说,他有了弄清楚的谷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