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泽杨意味深长的说:“可能她有比你更奇货可居的对象吧。”
“啥奇货啥居?”大壮没喝上两口,人已经开始迷迷糊糊了,脸颊红扑扑的,说话大舌头,“她还说我是弟弟,明明我比她大好几岁,我个子高,长得也不错,她哪里就看不上我,为啥啊?”
基本上是他一个人在说,魏泽杨沉默。
这几天,他正在给骨折过的脚做走路训练,医生的意思也是让他多走走,有利于恢复。索性伤着的地方不影响以后正常的行走跑步,大概最晚继续在县城逗留二十天,他便要离开。
她竟拒绝了田大壮?
还真是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因为按照陆小芽的条件来说,田大壮无疑是一个合适且优质的对象。单单凭大壮对燕子能视如己出这一点,便是其他男人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如果没有燕子,他相信以陆小芽的心机城府与出众的外貌,能嫁到一个十分显赫富裕的人家,便是高干家庭,也绰绰有余。
魏泽杨对燕子的亲生父亲,好奇不是一天两天了。
陆小芽从来没有提过,好像对方真的死了似的。按照年龄推断,她当初才十六岁吧,怎么就珠胎暗结,且生下了女儿。
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连魏泽杨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情绪中夹杂了一丝愠怒,仿佛是极其自然的事情。
宿醉的第二天,田大壮的后遗症犯了,头疼到不行,胃里也难受。
两个人睡的是一间房,魏泽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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