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吧,却半分都未曾表露出来,一直坚持到整个口供录完结束。
局子外面已经夜深,田大壮把小汽车给开来了,架着魏泽杨上了副驾驶后,问:“小芽妹子,我送你去医院吧,你的脸不消肿,会发炎的。”
随即,他打开后座的车门,示意她进去。
“我……”陆小芽真的不想再麻烦对方了,得知魏泽杨骨折的那一刻,她愧疚的要命,“谢谢,但是今天太晚了,我还得回厂里,忘记和领导请假了。”
“那我先送你回丝绸厂吧,天黑。”
“别……”
陆小芽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冷不丁听副驾驶上的魏泽杨出声:“上车。”
他的语气极冷,极淡,又低低的没有任何起伏,“我的脚伤成这样,当事人倒是心安理得的回家了?”
话落,场面极度尴尬。
隔着车窗,陆小芽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透出来的寒意与不满。
田大壮也懵了,泽杨哥怎么突然变得凶巴巴,不近人情的?
陆小芽先是怔愣了下,随即红着脸说:“抱歉,我没考虑周全,是您帮了我,我会负责您的脚伤和治疗费!”
魏泽杨:“……”他什么时候说过让她承担医药费了?
他张嘴,刚要解释,结果被田大壮抢着说:“不用的,妹子,泽杨哥跟我们开玩笑,他就外冷内热的脾气,其实是个好人,你别误会,怎么能让你出钱呢……”又不是不知道她的经济状况。
陆小芽没吱声了,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