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在通电话,前阵子何董事长确实是生了病,但跟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很快就出院,而是病情加重,危在旦夕。
而且年纪大了,又是脏器内部的毛病,根本动不了手术。
陆小芽立即向学校请了一周的假,回魏家简单的收拾了行李,因为时间太紧迫,陆小芽跟魏父魏母说明了缘由,也没有及时联系上魏泽杨,当天就出发了。因为时间太晚了,没有直接去海城的飞机,所以她是先坐到沪市,打算第二天做最早的飞机去海城,最后再到港城。
抵达沪市,夜色已重。
她安顿好在珍珠大饭店的客房之后,就立即打了一通电话给老管家。
老管家让她不要太担心,没有直达到港城航班,也是没有办法的客观事实。
通了几次电话,却没有听到何董事长的声音,难道他已经严重到没办法起来说话的地步了吗?
陆小芽感觉有些心慌,其实她一直都没什么亲缘,上辈子是个孤儿,这辈子,也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好不容易找到了外公,相处的不是那么融洽。坦白说,是她不愿意主动亲近,倒不是害怕别人说贪图何董事长的财富,只是亲近不是那么容易的。
她担心那个永远都是别别扭扭的老头,脑子里反反复复满是两人相处的画面,何董事长说的每一个字,自己同他说的每一句话,好像历历在目,言犹在耳似的。
印象中,她真的没有做太多让他满意的事儿,反而把他气得要命,经常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骑虎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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