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话不能说出来,否则估计魏父血压都要往上窜了。
魏泽杨眼底含着笑意,缓缓地说:“爸,我们是真忙,再说女儿都那么大了,办酒或者不办酒,就是一个形式主义,没有实际意义!”
魏父转过脸来,突然盯着陆小芽问:“你也同意?”
陆小芽呆愣一秒钟,条件反射:“我听泽杨的。”
魏父脸上的怒气氤氲盘旋了会儿,最终以他的干咳作为结束,喝了两口茶,让燕子陪着去厢房了。
魏母嗔怪:“你少惹你爸,他最近支气管炎犯了,白天为了自家的生意又跑来跑去的……”
魏泽杨点点头,眼中若有所思。
其实站在魏父的角度上来看,魏泽杨的确不是一个孝顺儿子,下乡的事情不算,二话不说出了国,回国之后专注搞自己的事业,老父亲年纪一大把,指望不上他娶个门当户对的儿媳妇,打理生意继承家业恐怕更是遥遥无期,什么时候能退休都是个问题。
不过她不能插嘴,毕竟是外人。
差不多八点光景,陆小芽打算回去,一看燕子居然在魏父那儿暖炕上睡着了。外面天那么冷,她也不忍心把小丫头叫醒,一冷一热的一冻,人容易感冒生病。
魏泽杨被魏父喊到书房谈话的时候,魏母趁机跟陆小芽说了几句心底话。
魏母开门见山,但语气神色皆是缓和了许多,柔软了许多:“结婚的事,你自己心里怎么想的?”
陆小芽眼眸专注,思索后,认认真真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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