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的隆冬,大雾时常笼罩着多半个上午。树叶或金黄或艳红,隐约在雾中,似花朵似云霞,给萧瑟的冬日增添些俏丽。房屋、树木也在雾中安静着,雾浓时就像剪影贴在白色的幕布上。
窗外的法桐树,硕大的叶片被一阵风吹落,在半空里摇曳了几下,三五片落到地面,一片落在窗台上。从摇椅上起身,打开窗户,一阵凉风把我吹个激灵。暖气房里呆久了,慵懒一下子被吹醒了几分。探出半个身子把叶片拎进屋,放在茶几上,擦干雾水,仔细端详,叶片黄绿的颜色。左侧的边缘半圈已枯干,泛起了铁锈般的红色,叶柄旁边,一处虫子咬过的痕迹,参差的样子,不敢确定这算天作之美还是遗憾的瑕疵。阳台的工作台上,放着前几天没收起的美工刀,就拿起来在叶片上镂刻,究竟雕刻成什么样子没有具体的意向,只是跟着叶片原有的脉络去镂空。我把雕刻过的梧桐叶举过头顶,一小片的光透下来,是些不规则的时光碎片。
就这样看着看着,忽而想起金鱼花卡子。
花卡子是胶东地区七夕节作巧饼的模具,一块木板雕刻上金鱼、瑞兽、荷叶等寓意祥瑞的图案。我独钟爱着一枚金鱼图案的花卡子,农村的集市上逢节日总可以买到。我曾在老家的集市上买了一套花卡子作为陈设,摆放在家里的博古架上。一块上好的红木,我请人雕成一枚金鱼图案的花卡子,这个举动着实让身边的朋友大呼惋惜,而我坚信给这块红木找到了最好的归宿。
从前七夕节,老家都会做巧饼,用红苋菜和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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