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下来。
段敏敏透过镜子:“你,一边去。”个弹琴的在理发店指挥理发师理发,他懂不懂什么叫隔行如隔山。
文丰灰溜溜的溜到沙发上坐着,他来这家理发店也有几次了,都是陪着朋友来的,从来没注意到董擎岳的人,按说这个身形是很引人瞩目的,不应该啊。
董擎岳给段敏敏剪头发,除了开头问了发型,到收尾两人没再说过话,和别的喋喋不休推销护理会员卡烫染的小贱人,一点都不一样。
段敏敏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新发型,笑眯眯的问董擎岳:“你的脑袋是自己剃的吧。”
董擎岳点了点头:“他们不和我风格。”
段敏招手让文丰来看:“怎么样?”
文丰看着镜子里的段敏敏好一会儿说:“确实不错。”扭头对着董擎岳,“你以后给我剪头呗,我们乐团人多,平时忙也没时间收拾,你到乐团来剪,有手机没。”
董擎岳摇了摇头,文丰说:“走,出去抽根烟。”
两人差不多高,但董擎岳厚实,并排走出店门,从背后看对比特别明显。
一会儿再进来,董擎岳走到沙发前,对摊着没正形的段敏敏说。
“谢谢你。”
“客气了。”他靠手艺吃饭,而给钱的大爷是文丰,这里面没她什么事。
文丰付了钱,两人溜达上楼准备买衣服,路上段敏敏知道文丰给了董擎岳定金,让他去买只手机,再把联系号码给了他。
文丰回国不久,正是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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