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言老师,你信我一次,无论我将来干什么,我向你保证,我都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绝不逃避。”
言老师看了段敏敏好一会儿,吐了口浊气接过了茶缸。
“段敏敏,你主意太大了。”这种性格孩子,长的好是人才,长不好就是社会隐患。
段敏敏笑着坐了下来:“言老师,我主意是大,但我听劝。”
言老师又想起段敏敏向他保证时候的那个眼神,哀默如宏。
“这次的事,你要写检查。”
“好。”
“五千字。”
“好。”
“以后再有这种事,你来找我。”
“好。”
“不过我估计年级上也没人敢找你麻烦了,你今天不但敲山震虎了,还有高中部的学生跑来帮你狐假虎威。”
“言老师,我真错了。”
段敏敏知道写检查是老言对她的宽待,学生打架一般都会叫家长,老言根本没提这出,到底是放了她一马。
看着老言手掌上裹的纱布,她心里有了内疚,老师平时备课、讲课、改作业都得用手,她扭脸去找了校医,问老言的伤严不严重。
校医姓杨是位和蔼可亲的中年妇女,正在药房整理药品,见段敏敏进来询问,温温和和的让她不用担心,老言的手掌只是划破,伤口不深,连缝针都没缝。
段敏敏备不住理亏,笑眯眯的说:“还好还好,不过不严重但也影响生活日常,杨医生要不你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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