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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国庆则看着嗡鸣飞的样子若有所思,难道他说的是实话,他真的被周向楠下药了?
黄新巧则兴奋的指着嗡鸣飞道:“他爹,你看到了吧,他说的是真的,那贱丫头给他下药,他才不得不去欺负西西的……我就说这是个白眼狼吧,看看,看看,把我们西西糟蹋成傻样儿了,你今天要是不治她,我告诉你,周大同,我跟你分家!”
周大同也不由得脸色严厉起来,“周向楠,赶紧把解药给他,你想闹出人命吗?”
周向楠翘起嘴角,心情十分好,“解药?什么解药?不知道。”
昨天晚上,她给嗡鸣飞吃的药根本就没有任何毒性,不过是过期的泻药罢了,也就是让肚子疼一下。
至于他刚才为啥又疼了,这个周向楠还真不知道,不过她倾向于心理作用,就像嗡鸣飞害怕而没能看出血水和西瓜水的区别一样,他的心理素质太差了。
她刚说完,就见嗡鸣飞又站了起来,显见得肚子不疼了,这让众人有些摸不清头脑,这一会儿疼,一会儿不疼,到底有没有下毒?
嗡鸣飞却不敢再对周向楠咋样了,他觉得这女的邪门的很,太特么的邪门了。
周向楠抬头看看冉冉升起的太阳,马上快八点了,她再不走可就真赶不上第一节课。
“还有事儿要问吗,没事儿我可就回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