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已经能看到县里隐约的灯光了。
丁向上把她送到校门口,一直看着她的身影拐过弯看不见了,才转过自行车往家属区走去。
周向楠回去后已经十点了,洗漱后把小桌子四个腿包上旧报纸搬到床上,备好手电,找齐所有家庭作业本子,宿舍的灯准时的熄了。
虽然有准备,但作业做完还是到了两点,瞌睡的几乎睁不开眼睛了,把桌子和作业网床脚一推,她躺下就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就只有半个小时上早读了。
还是因为陶欣欣昨天有题目不会做,一大早过来讨论来了,她才能及时醒过来。
陶欣欣看着睡眼朦胧的她,好奇的问道:“昨儿个是不是回来的很晚啊,我听我妈说我爸快一点才回来。”
周向楠没时间回答,随便的点了两下头,陶欣欣也不在意,帮着把乱七八糟的作业整理了,让她带着东西先去教室,周向楠则跑步去食堂买了几个包子快速啃着。
路上就吃了一个,到了教室还有三个包子,距离早读还有一会儿,她咬着包子听陶欣欣复述一道数学题目的心理路程。
很快,早读铃声响起,开始了一天的学习。
中午三人出去吃的,回来的时候周向楠在校门口看到了周向西。
周向西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皮肤比起几个月前白了不少,倒也衬这裙子,“姐,才从外面回来,吃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