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死令,不让吴宁卖五百一晚。
老祖君可不管你什么货可居,或者标新立异之类的噱头。
老头儿认一个死理:你算把房子装饰成仙境,那也是没花多少钱的营生,凭啥敢要那么多钱?
白了,吴宁这钱来的太容易,祖君心里不踏实。
吴宁本来是想和祖君争一争,可是转头一想,降一降房价也不是不行,房州毕竟不是长安、洛阳这样的都城,豪客无数。
五百一晚确实赚足了眼球,可大多也都是来住一晚感受一番,等那股子新劲儿过了,算名声再大,恐怕也没有多少人住得起了。
等到没人来的时候再降价,倒不如现在把价格降下来,借着风头正盛,拉拢一批熟客。
于是,吴宁和老祖君商量了一下,把房价改回了一百一晚,基本和城大店的等客房相当。
如此一来,果然有效,像是独孤傲、雷霁这样的熟客,三五不时会来寻翠居住。有时还带着同窗学友前来读书赛诗,又为吴宁拉拢了不少客源。
可是,问题又来了。
一个是题壁诗;
第二个,则是吃饭的问题。
题壁诗,吴宁那个水平,假冒了一波也只填满了一个屋子,连另一个屋都没着落,更别五伯和六伯的新店了。
这东西没有还不行,现在主要的客源不是生是附庸风雅的富户,人家好的是一这口。
像李白啊,白居易的诗,吴宁倒是记得,可他又舍不得直接写墙
。存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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