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拍打着。“太好了,这个碍眼的狗东西去了边疆,哪里的金兵异常凶猛,这下本宫就不信他还能活着回来。”
杜容催吓得一晃神,手中的汤蛊就掉在了地上,瓷器绽开了一朵碎花,汤汁四溅。杜容催白玉一般的玉手上也被烫红了一大片,她却丝毫感受不到。
“娘娘,你没事吧。”贴身丫头紧张的贴上来,紧张的问。谢承睿被吓了一大跳,回过头,不成器的看着杜容催,恶狠狠的说:“你要做什么?”
杜容催方才回过神,对身边丫头摇了摇头,表示她没有事。抬头看向谢承睿,展现了一个脆弱苍白的笑,“是妾身失礼了,汤蛊太滑,一时没有拿住。”
谢承睿经过这么一闹腾,吃饭的心思也没有了。嘴上一直咕哝着杜容催扫兴,甩了甩袖子,转身好不留恋的走去了杜容琳的宫殿。
杜容催再也忍不住,浑身颤抖着身体,脸上的泪像断线的珠子一般流了下来。紧紧抓住丫鬟的手,嘴上喃喃道:“他怎么那么傻,怎么那么傻,边疆那么危险,他去哪里做什么?”杜容催也知道,谢季焘留在京中饱受太子一党的打压,过的苦不堪言。可是,心里越像明镜一样清楚,又无力改变,心里就越难受的发慌。
丫鬟忙堵住杜容催的嘴,对她摇摇头,唤开宫女收拾地上的残局。自己则用心的帮杜容催包扎伤口,看着手背一片的红,丫鬟只觉得心疼。
杜容催渐渐平复了心情,她那锦帕擦了擦脸上脸上的泪,对丫鬟吩咐道:“去打听一下他那天出发,我去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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