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走过去开门,一开门便瞧见谢承睿站在院中的树下,寂寥的身影若是当年的她定会心疼。
“太子殿下,夜深了,容催身子不适,让太子殿下久候了。”
闻声谢承睿转过身去,远远的看着门口处的杜容催,逆着光身披着雪白色的狐裘,若不是因为他是太子,若不是因为她是相府之女,或许他们的人生会走的更长远一些。
谢承睿徐徐走到杜容催的身边,走近后这才发现她穿的单薄,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进房中,如意见状识趣的退出房间将门关上,谢承睿将杜容催放在床榻上,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柔声说道:“杜容催,过几日你假装滑到,自然会有太医前来为你诊治,日后会向母后禀告你已滑胎。”
闻言杜容催愣了神,前两日才让太医给她作假称她有身孕,怎得今日就跟她说这话,还未等杜容催开口询问,眼前已无谢承睿的身影,他深夜到访就只是为了跟她说这话?
阳光撒在她的脸上,刺眼的阳光使杜容催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杜容催掀开锦被,脚刚碰着地面忽而脚底一滑摔倒在地上,低头一看脚踝处红肿一片,床榻边不知何时有了一滩水渍,她方才刚刚睡醒没有瞧见。
如意端着金盆推门而入,看见杜容催摔倒在地上,手中的盆摔落在地上,连忙跑过去扶起杜容催惊叫道:“小姐,你没事吧,都怪如意没有照顾好小姐。”
杜容催扶着如意的手坐上床沿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
屋外传来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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