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苏妃恍惚的伸出手来四处招着,嘴里不停的呢喃道:“乾儿,乾儿。”
婢女看见苏妃这幅样子在一旁哭泣不止,也不知怎么安慰娘娘好,只得在一侧轻声抚慰道:“娘娘,你不要这样,人死不能复生,娘娘节哀顺变!”
三皇子之死惹得京城翻天覆地,杜容催半倚在软榻上,摆弄着手中的玉珠,西凉颜并非西凉公主,苏妃忽而被陷害禁足,现在就连苏妃唯一的儿子谢炳乾也无辜枉死在府中,这一切看似没有关联,但是她总觉得跟皇后拖不了干系,可她为什么要设计这一切?
日落时分,杜容催便吩咐如意将房门紧锁着,以身子不适为由拒绝任何人的看望,杜容催换了一身衣衫溜出了太子府,拐过几个阴暗的小巷,从胭脂店的后门中走了进去。
果不其然在内阁中瞧见了范锗的身影,款步走到他的身边凳子边落座,低声说道:“三皇子之事想必你也知晓了,这其中的内情大抵也该猜到了几分吧。”
范锗闻声去一侧拿出一壶茶为杜容催斟上,道:“太医前去三皇子府中诊治,言明三皇子是在外沾染了病,突然之间病发才导致的猝死。”抬首看向杜容催,见她脸色苍白连忙说道:“你身怀有孕,这些事交于我们处理就好,你不用如此操劳。”
话语一出,杜容催端起茶盏的手顿了顿,将茶杯放在桌上垂下眼睑道:“我没有身孕,这只不过是太子为了搪塞皇后的借口罢了,我也不知太子为何做此举动,现在最紧要的是派人看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