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
他们之间的谈话无一不落入内间的谢季焘的耳中,谢季焘端坐在椅上,心中思绪百转千回,之前得知这消失时他确实犹豫了许久,母妃被害,而他则被欺压了多年,好不容易有了这么好的机会,可以将太子皇后等人一举拿下,错失良机不知何时还有机会。
房中的三人心中各有揣测,杜容催手放在桌上轻轻敲打着,许久之后才轻声说道:“此事容催不得插手过多,容催府中还有些事宜便先且回府了,有何消息可派人去府中告知。”
说罢杜容催起身朝着范锗微微委身,推开门往外处走去,还未走上几步,就瞧见店中谢承睿同杜容琳的身影,只见杜容琳在店中挑选着胭脂,看样子谢承睿是知道她在这里,故意带上杜容琳前来的。
谢承睿自然也瞧见了杜容催,缓步走到她的面前,手里拿着一个胭脂放在她的掌心道:“这个是店里最好的胭脂,方才不是说你的脸不适合用那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