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是身体不好,但是该做的仍旧要做,谢承睿的势力日益增大,还有皇后跟护国公辅佐,朝中大臣也多数站在谢承睿那边,而谢季焘身侧并没有人站在他身边,局势不利,据她所猜测皇后等人不日就会有大动作,若是那日再准备的话就已经来不及了。
“你不要太担心我,我的身体没事,只不过是前段时间落水还未好透,出去走走也有利于身体恢复,我只不过去范锗说些事情,不会有问题的。”杜容催扬起一个微笑,强撑着说话。
谢季焘见杜容催这般坚持的模样也不好再推辞只好点头答应,又与杜容催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心中仍旧很担忧杜容催的身体。
翌日下午的时候,杜容催才辗转醒来,觉得头晕胸闷难受至极,自己把脉也瞧不出问题在哪里,拿起桌上的胭脂在脸上涂了涂,也不想让旁人看出她的脸色不好。
“如意,我要出去一趟。”
“你又想要去哪里?”
低沉的声音传入房中,莫名出现的男人声音让杜容催猛地回过头去,片刻间只见谢承睿缓缓走了进来,杜容催起身低声说道:“太子殿下,不过是臣妾房中的胭脂成色不好,想去换一些新的。”
“出门多带些人跟着,免得出事无人照料,昨日太医给你开了几方药,记得让如意帮你熬了,按时把药吃了。”谢承睿说完便走了,站在门口处犹豫不决,想要把杜容催身上的蛊毒去了,可母后并没有将解蛊的方法告诉他,他也无可奈何。
杜容催也不想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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