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笑着。
半个时辰有余,杜容催跪在地上,寒冷的冬季这冰冷的地面浸着膝盖酸痛难忍,杜容催面上仍装作没事人一般,这谢承睿有意为难她,她身处太子府也不能不遵从。
见杜容催身形有些摇晃,谢承睿扬起微笑慢悠悠的道:“这不是容催吗?何时来的?这地面多冷啊,快快起来。”
话语中的嘲讽杜容催也不是听不出来,勉强支撑着站了起来,可双腿仍旧止不住的打着颤抖,寒意刺骨的感觉甚是难受,一旁的如意见到这种状况连忙上前去扶着杜容催,看见她额间渗出的细汗不免心疼。
杜容催抬眼看向堂上还在饮酒行乐的谢承睿,抿了抿嘴唇,从如意的身后拿出那根腰带走上前去轻声说道:“殿下,今日容催去街市上买了些药,见这腰带精致便来送于你。”说罢把腰带放在一侧的桌上,低下眼睑,道:“容催身子不适,先回房去了。”
余光瞥见桌上放着的腰带,正是今日在街市上所看见她买的那腰带,还以为是买给谢季焘的,却没料到是买给他的,回过神来正瞧着杜容催渐行渐远的身影,步履阑珊朝着殿外走去。
谢承睿看在眼里突然间有些心痛,一把推开沈迎春追了上去,当走到杜容催的身后时,望着她的身影又停了下来,她做的所有的事情都让他怀疑,可又为什么跟他示好?
还未走上几步杜容催好像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着,忽然转身便看见谢承睿跟在她的身后不知道想要干什么,蹙眉问道:“不知太子殿下还有何事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