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颜拿起面前的茶杯,心想:既然说了以后再议,肯定是动心了,男人嘛,谁会对帝位不感兴趣呢?
回了太子府,谢承睿坐在书房想了半天此事,心中犹豫许久,最终还是找管家要来了杜荣催的字,临摹着她的字迹,给谢季焘写了一封信,并特地嘱咐对方定要独自前往。
借杜荣催的名义,约谢季焘相见,只查看他二人是否如西凉颜所说,经常私下幽会。如果事情属实,那么,谢季焘是万万不能留的。谢承睿看着送信小厮的背影,心想:谢季焘,你是想死还是想活,就看这一遭了。谢季焘收到信件后,果然赴约,如信件所说的,连小厮都没有带,独自一人骑马去了。
虽然对于杜荣催的笔记有所怀疑,但是信件里也说了,杜荣催最近在模仿另一位大师的字迹,所以相较以前,是有些了变化。
约定好的地点,是在郊外的一座山脚下,虽然风景不错,但是罕有人迹,甚是荒凉。
谢季焘虽不知道杜荣催是如何知晓这个地方的,但是既然到了,不如一边欣赏风景,一边等待佳人。
谢承睿带着人隐藏在山脚旁的一片树林里,看到谢季焘果真独自前来,心中又是愤恨,又是欣喜。
他想起西凉颜说话时平淡的口气,心想:看来这二人确实早就已经幽会数次,西凉颜也绝对早对谢季焘失去信心。
虽然自己对杜荣催并无所少爱意,但是,他也绝对不允许这女人辱他名声,更何况,这幽会对象还是谢季焘!
想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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