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至少对于谢季焘来说如此。
翌日清晨,还是不见侍卫找来,杜容催心中有些疑惑,可也没管那么多,依旧与谢季焘一同寻找出路。
“啊……”叫喊声响起,谢季焘回头便看见倒在地上的杜容催,赶忙上前扶起她。
“容催伤到哪里了?”谢季焘一脸焦灼,恨不得将杜容催上下打量一遍。
“蛇……”杜容催指着手臂道,那两个红色的印子醒目的映在杜容催白皙的手臂上,看起来妖媚而剧毒。
杜容催心中疑惑,这一带不应该有蛇才对,为什么会这样?难不成昨天在斜坡上拉扯的衣衫……
见着杜容催手上赫然的齿印谢季焘一把扯过她的手臂,一口一口将毒血洗出来,直至洗出来的血成为红色这才罢休,焦急的看向杜容催问道:“你感觉还好吗?头晕不晕,身子难不难受?”
杜容催看见谢季焘嘴角上残余的血迹,心中一颤,手颤抖的抚上他的脸颊,抹掉血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道:“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你可知若是吸进毒血你可会没命的,容催不值得六皇子这般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