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下过夜,这样的事情传了出去对谁都不好,特别是以杜容催此时的身份来说,简直是致命打击。
谢季焘看出了她的为难,也没说什么,陪着她走出去,其实谢季焘很想与杜容催这样独处着,没有任何人的打搅,此时他似乎有些庆幸自己不顾一切的跳下斜坡,才有了此刻与杜容催独处的时间。
两人往前行走了一段路,发现全是密林,根本找不到出去的方向,甚至连东西南北也难以辨别,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杜容催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谢季焘笑着看向她问道:“饿了?”
“多谢六皇子,容催不饿。”
谢季焘知道杜容催这是嘴硬罢了,“你在此好好等候,不出一刻钟我便回来,千万不许走动。”
杜容催不知他要做什么,只是此时她的脚已经无力了,不能再走动,便点点头答应。
谢季焘走后不久又回来了,他把身上一个小东西递给杜容催,道:“这个你拿着,若是又什么危险,把它拉开,我定会及时赶到。”
不等杜容催说完,谢季焘便走了,抚摸着手上的东西,杜容催莫名的感动,可理性告诉她不可以这样,此刻杜容催的冰封的心似乎逐步被谢季焘融化……
果真如谢季焘所说,他不久便回来,身上还带着不少果子和被狩猎的兔子,谢季焘十分熟练的摆弄着东西,把果子递给杜容催、道:“肚子饿先吃吧,不然你的身子受不了。”
这场景,不仅让杜容催想起以前,曾经自己也谢季焘有过如此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