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还是欣喜的,至少她的心中没有太子,至少她肯收下簪子,于是便换了个话题,道:“我想你也该知道虎符在我手中,这几日我府中遭贼,他们偷走了我制得那块假虎符,大抵是太子所为。”
太子想要虎符?难不成遗照出了问题?“太子身边的人渐渐开始动摇,但是碍于皇后的身份他们现在只是强撑着罢了,一旦太子倒了,所有牵涉其中的人都跑不掉。”
“范诸已经派人有所行动,这或许便是太子怕的事情,可皇后身后有护国公撑腰,范诸查了许久都查不到护国公的任何疑点,要想扳倒皇后必定要先扳倒护国公。”
提起护国公杜容催想起前世的时候,她与太子亲近,也是知晓一些事情的,那护国公曾与金国来往密切,以贩卖大淩军情赚取银钱,这才有了之后她不得已去金国成为人质的事。
“是人就一定有把柄,而护国公贪财,只要有了第一次便还会有第二次,你只要派人好好跟着护国公,千万莫要让人发现了。”杜容催不能直言说出护国公的把柄,也没人会相信她。
谢季焘点了点头,道:“此事我会让范诸去追查,倒是你,一个人在太子府会不安全,过几日我安排几个人进太子府保护你的安全。”
杜容催摇了摇头,谢承睿不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来,朝着谢季焘抛去一个放心的眼神,柔声说道:“无妨,我在太子府一切安好,你现在所要做的是安抚西凉公主,要想拉太子下马就得先拉皇后下马。”
与谢季焘商谈许久之后,杜容催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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