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身后的婢女也瞧见了地上的丝帕,走了过去讲丝帕捡起放在盘中,随即那宫婢继续说道:“奴婢先行告退,太子太子妃好生歇息。”
这一刻杜容催这才恍然,她居然忘记了成婚时日会有宫婢前来去新婚放在床榻上丝帕,以证女子是否清白之身,偏过头去看向谢承睿,他面不改色的样子总会让她恍惚。
待人走完之后,谢承睿这才从床榻上下来,随手扯下一块衣角包扎在手掌上,转身看向杜容催轻声说道:“本殿已经派人去宫中跟母后禀告了,说你身子不适不便去宫中请安,母后也允了,府中有何事你都可以遣下人去做,不用亲自动手。”
他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杜容催看向谢承睿,语气也有些放软,轻声道:“容催多谢太子殿下关心,太子殿下多多保重身子才是。”
谢承睿没有回应杜容催,抬脚便离开了房间,杜容催看着谢承睿离去的背影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他受伤也是为了她,可即使他做再多的事情都挽回不了任何事情。
自那日之后,杜容催接连好几天都没再看见谢承睿,只是听下人说他公务繁忙,午后的阳光在这寒冬腊月格外温暖,杜容催端坐在树下品茶,如意悄然走到杜容催的身后将一张纸放在桌上,道:“太子妃,这是有人叫我递给你的。”
杜容催低首看了看,翻开书信是范诸的字迹,看完之后便递给如意让她焚烧了,范诸约她去沁香园,说是有事相商,犹豫之下杜容催还是去了沁香园,却没注意到身后跟着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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