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罢了。”
杜容琳忆起之前太子的行为,也是觉着太子心中定是有她的,都是因为杜容催,要不然的话太子妃一定是她的!这个杜容催从小到大都挡着她的路,一定要找个机会除掉她。
凤冠霞帔送入东苑之中,如意瞧着桌上的衣衫饰品笑的像朵花一般,想碰又不敢碰,看了看杜容催,道:“小姐,你看这凤冠好漂亮啊,不知道太子府是什么样的。”
闻声杜容催抬眼看向如意,她那般欣喜的样子一如她当年待嫁给谢承睿时的模样,她现在如同案板上的肉,逃婚牵扯相府中人,不逃婚那便要跟谢承睿纠缠一生一世。
一月时间杜容催被关在相府中无处可去,如意在她身后为她穿上嫁衣,戴上凤冠,盖上红绸,所有人眼中的艳羡顿时在杜容催的眼中都变成了催命符。
入花轿,拜天地,送入洞房,常规的行礼,鲜红的红色盖头掩住她的视线,她所能看见的不过是脚上所穿着的红鞋,耳边鞭炮声响彻云霄,恭贺声声声刺耳,杜容催纵使千般不甘万般不愿现如今却也只能坐在新房中踌躇不安。
不知在新房中等了多久,那喧嚣的声音也从未停止过,吱呀的开门声让杜容催神经紧绷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秤杆落入眼中,头上的红盖头被掀起,杜容催缓缓抬起头,瞧着那张带着酒意泛红的脸,心中思绪百转千回。
“从今以后你便是本殿的太子妃,心中只能有本殿一人。”谢承睿眉眼温柔的看着杜容催,她今日比往日还要美,殷桃红唇娇艳欲滴,可那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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