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简直一无是处。如果他当了皇帝,他必定是个暴君,到时所有的子民会永远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校场上摆好了靶子,此次的靶子不同于以往的。以往的靶子都是固定在地上,现在是人举着牌子骑在马上,快速移动。谢季焘与谢承睿骑马由起点处同时出发,到了校场中心,拉弓射箭,每人连发三件,要求一气呵成。此次的较量不仅考量两人的射箭准头,更是考量他们的骑术,难度十分大。
谢承睿的马在鼓声想起时,就开始在原地踢动蹄子。“小姐,这也太不公平了。我听宫里的人说,今天太子起的马,是前几天,吐蕃人进贡的。而六殿下的只是普通的马匹,这怎么能比啊。”如意出声愤愤不平的说。
“这倒不见得是件坏事,那个蠢货一心想出风头。可是,他也不想想,那是一匹烈马,他能驯服吗,你看,现在马已经躁动不安了。弄到底,只能偷鸡不成蚀把米而已。”杜容催淡定的说,可是伸在袖子里的手已经完全被汗浸湿,出卖了她此刻的紧张。
同时在观战席上的谢炳乾,眼神如刀子一般锋利地射向谢承睿:这个该死的家伙,这匹马自己已经觊觎很久了,向父皇都没有得到。现在居然到了他的手里,还拿来与一个废物比武,这是在嘲笑他没得到这匹好马吗。
终于鼓声止,两人如离弦的弓箭般驶出去,呐喊声也一浪更比一浪高。
几乎是同时到达了校场中央,谢承睿伸手拿起挂在脚边箭筒里的箭,细细瞄准射了出去,可惜并未命中红心区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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