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噤了声,一脸尴尬的老老实实跟在谢季焘的屁股后边。
杜容催愤恨的紧紧咬住下唇,用力之大,都淡淡圈出了一圈血印。难怪他今天一直坚持着进行比武。原来他一直都过着这样任人欺凌的生活,连一个太监都踩到他头上。是她考虑的不周全,没有在意他所处的境地。
“如意,我们快走,赶去校场去看看情况。”杜容催用低沉的嗓音对如意说。
校场上,鼓声震天。
放眼望去,宽阔无际,让人心中不由感慨这就是皇家气势,震慑人心。杜容催毫不在意这些东西,死过一次的人知道,这些东西不过是过眼云烟,转瞬即逝。她瞪大眼睛,四处搜寻着想找到谢季焘。
谢承睿在众人簇拥下缓缓走过来,有人为他拿着黑色的玄甲;有人为他牵着高大的骏马;还有人屁滚尿流的急忙跑在前面为他安置好桌椅,摆上茶果。跟在他后面的谢季焘,一个人孤零零的牵着一匹马,不急不缓的走过来。穿着白色的铠甲,衬托着他身姿挺拔,想一颗老松一样,静静如遗世一般。
杜容催眼睛从谢季焘出场时,就一直紧紧跟随他。谢承睿一屁股重重的拍在凳子上,身边的太监,献媚的拿起茶盏掀开,用茶盖弗了弗茶叶,伺候着谢承睿。“太子,你快看,您后边是相府的杜小姐。他肯定是特意来看殿下您的,您一定狠狠的教训那个小子,让杜小姐看看您的实力。”
“那是自然,她今天一定会倾慕上本殿下的。至于那个小子,本殿下今天就要让他求死不能。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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