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杜容催的心中起了疑,前些日子那谢承睿整日里往相府跑,而皇后也有意将她许给谢承睿,抬眼看向范诸,道:“你可曾还记得那日有人假借你的名义引我去沁香园,看样子皇后从一开始就怀疑我与六皇子有牵连了。”
范诸从怀中取出一块锦帕放在杜容催的手中,道:“这是以后我们见面的信物,那日的事范某也去查看了一番,那贿赂之人乃是杜家二小姐杜容琳,而杜二小姐与太子走的极近,所以范某后与六皇子商议,假装与杜二小姐亲近而疏远杜小姐,这样可保杜小姐平安也想从哪杜二小姐口中套出些有利的话来。”
杜容催低首看着手中的锦帕,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梅花,也是她平日里爱的花色,联想起之前谢季焘的所作也尚能理解,轻声道:“纵使如此,六皇子也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才是,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你让我怎么自处。”
范诸叹了口气,道:“是范某想的不周全,应当是跟杜小姐说一声,可现在的局势很不明朗,皇后按兵不动,但手底下还做一些事情也让人看不清楚,之前杜小姐曾说可以拉皇后下马是何意思?”
“之前皇后也曾对三皇子动手,我也暗示了苏妃娘娘,苏妃对皇后早已不满,现如今只要皇后一有异动,我们便杀了三皇子嫁祸在皇后头上,一时间矛头指向皇后,皇后也不能分身再来对付我们。”杜容催冷声说着,前世的时候皇后便用此法对付谢季焘,导致谢季焘在皇上的心中形象大落,只得了个王爷的封号发配边关。
一听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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