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还没出生他就当起相国,如此资历的人行这么的的礼,简直是给足了面子。
“太子殿下,微臣管教不严,导致小女如此顽劣,言语之间冲撞了太子,还请殿下看在老臣为国多年的份上饶她一命,都怪老臣这些年只顾着国事,疏于管教啊!”杜明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还好刚刚杜容琳告知的快,这才让他赶上了。
“既然知晓顽劣,不知道相国大人打算如何管教了?”闻言谢承睿挑眉看了看杜明卿又看了看杜容催,倒想知道杜明卿会说些什么话来。
杜明卿一顿,下了狠心。“幸得太子殿下宽宏大量,不胜感激,此女自然是要按我杜家家规处置的。”杜明卿招招手。“来人,压小姐去禁闭室!”
随即便有家丁上前带领杜容催去黑屋子,临走时杜容催转身看向谢承睿笑了笑,心中并未有什么异样,只是觉着有些事已经是她没法控制的了。
八月十一,正是京中百花盛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