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什么好去抗拒的,要皇位就要付出代价,如今你连与三皇子合作都不愿意,你有什么资格坐上那个位置?”
昏暗中,杜容催从书卷中抬起头,一双眸子中有着异样的光芒。
“我何曾说过不愿借助三皇子的势力了?”
“明白就好,我就知道你不会是个分不清轻重的人。”
“未来还会更难,不知有多少登上皇位的人他们都是踩着身边人的尸体上去的,兄弟姐妹,妻子儿女……”想起前世的悲惨下场,杜容催话突然多了起来,唇畔甚至扬起一丝微笑。
“为什么不开窗?今天日头好,多晒晒。”瞧着那样的杜容催,谢季焘打断了她,然后不等她同意就打开了窗子。阳光扑面而来,杜容催不习惯,伸手挡住了。
而窗边的谢季焘唇角微弯,这个似乎什么都暖不了的女人,他想让她暖起来。
午后,用完膳食,杜容催竟难得的出了闺门,带着一众丫鬟侍卫去了府中湖上的小亭。
丫鬟和侍卫都站的远远的,怕惊扰到小姐,只留如意一人贴身侍候。
杜容催素手轻轻掠过琴弦,高山流水的琴音从她指尖流泻而出,绕梁三日,极为动听。难得的,她今日心情好。
想起昨天谢季焘的拜访,还有那扇被打开的窗,以及带着芳香的阳光,她平素一直紧着的眉眼都松了几分。眼中冷淡也仿佛被那日的阳光晒化几分。
“小姐,太子殿下闻亲声而来,想要进亭子。”
杜容催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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