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自残的,如果你不信可以看看她的伤口是不是有了一点疤痕,还有她下面的血迹已经干了,刚刚的血只不过是她自己把伤口碰了所以才会流血,还有她刚刚倒下去的时候,嘴角扬起了邪魅的笑。其实你们现在看的就是她自导自演的戏。”杜容催有头有理的分析着。
大家跟着杜容催的思维也看了看杜容琳的伤口,果真和杜容催说的一模一样。所有人的目光看着杜容琳都有点怪异的感觉。
特别是谢季焘,自己还差点为了这个自导自演的女人伤了她的心。便扔下杜容琳赶忙追过去。而杜容琳的眼里充满了愤恨,她什么都不能说,因为杜容催说的就是事实。
翌日,皇上诏谢季焘入宫,谢季焘有些猜出来所为何事,于是仪容仪表整理一番,大步潇洒的走到大殿前,规矩行了一礼:“参见父皇,不知父皇召见儿臣,有何要事?”
谢季焘心中不是没有猜测过皇帝的想法,而且他已经多半猜出来皇帝的想法了,因为这些日子皇帝对他多有口头上的嘉赏,且时常夸赞他的能力。想必……
“快些起来吧,焘儿啊,父皇今日诏你前来,也并无大事,只是朕和你,父子两个有许久没有叙叙了吧,不如焘儿坐到父皇身边来,让父皇好好看看。”
“是,父皇。”
自从母妃惨死刀下,谢季焘还没有被这位父皇这样对待过,时常都是被人瞧不起,被人指点的那个。皇帝突然这样,他还有些不习惯。
不过尽管别扭,谢季焘并不敢违抗圣旨,他走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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