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相府的院子,我能走去哪里,不过是闲来无事四处逛逛罢了。”
“小姐,下次可莫要这样了,真的把我吓坏了。”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埋怨,上一次小姐失踪好几日,便是她疏忽了,若是小姐出了事她可会自责死的。
“呀!”如意突然瞧见了杜容催衣衫上的血迹,忍不住惊呼了一声,连忙取出帕子擦拭道:“小姐,你这披风上怎的有血啊,是不是受伤了啊?”
杜容催低头看了看披风上确实有着点点的血迹,蹙眉想了想应该是方才躲在假山后面所沾染到的,可那假山上怎么会有血迹呢?抬首低声道:“不过是方才脚下一滑磕在了假山上,无妨只是小伤,过几日便好了。”
“小姐,下次还是让如意跟在身侧吧,你这样可真令人很担心。”如意说着将帕子收进袖子中,扶着杜容催的手臂好让她不会再出意外。
杜容催无奈的笑了笑,带着如意便往房中走去,心中总是想着方才所见到的一切,究竟杜容琳跟谢承睿在做些什么交易?还是说他们两个人早已勾结在一起了。
自那日后,杜容催很注意杜容琳的一举一动,可并没有发现杜容琳有任何异常的地方,想着是不是自己盘算错了,只是杜容琳单纯的想要攀上谢承睿的高枝。
一只白鸽飞落在窗前,杜容催走过去抓住白鸽取下它脚踝上的书信,只见上面是范褚的字迹,‘速来沁香院’,将书信放在烛火上燃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范褚这么着急的找她?
“如意。”杜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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