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杜容催虚弱的声音在废屋里回荡,可却无人回应她。
廉亲王府
惜离看着端坐在房中谢季焘一直沉默不语,自从那个相府大小姐失踪之后,三皇子便坐在这房几日,第一次看见三皇子会为一个女子如此这般,低声提醒道:“王爷,已经三日了,派出去的人都寻不到她,若是有人有意想要害她,她现在应该死了。”
闻言谢季焘动了动身子,低首看着手中的发簪陷入了沉思,这发簪带回来久他都不敢送给她,只是怕她会拒绝,容催,你究竟何处?
“王爷!”杨勇快速走到房中大声喊道,转眼间便走到了谢季焘的身侧,“王爷,杜小姐有了消息,三日前有人看见杜小姐去了城郊,有几个人一直在跟着杜小姐,我昨日派人在城郊发现一条小道上发现马车的轨迹,到山脚下的时候便消失了,我相信那些人肯定是把杜小姐藏在了山上。”
谢季焘一听到这话放下手中的发簪起身就往府外跑去,直接上了一匹马径直就往杨勇所给的信息的山路,果然在山脚下发现跟杨勇所说的一样,这几日没有下雨,所以这些痕迹便留了下来,山路没办法骑马更没有办法上马车。
顾不上想的太多,谢季焘把马丢在山下,一路急奔上山,可是在山中寻了半日根本没有发现杜容催的任何踪迹,气喘吁吁的依靠在手边上的树旁,这边已经寻遍了,只能往山高处再去寻了。
日落西山,谢季焘在山中寻了一整日都没找到杜容催,瘫软的坐在地上,这是他第二次感受到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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