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容催起身朝范锗点了点头后就开门往楼下走,见着在楼梯口小寐的如意,那嘴角挂着的水珠不禁惹人笑,杜容催伸出手来轻怕如意的肩头,轻声唤道:“如意,如意,我们回府了。”
如意却睡得很沉,总是杜容催怎么喊她,而她只是稍微动了动,大概是这几天累坏了吧,可是她在这里睡着也会着凉的,仰起头冲着阁楼喊道:“范锗!范锗!”
闻声范锗开门走下来,偏过头去看如意,便懂了杜容催的意思,走到如意的身侧将她横抱在怀,扑面而来的女儿香让他有些手颤,他虽然开了家青楼,可却从未跟女子如此接触过。
“你把如意抱上阁楼让她好好睡会吧,等她醒了你告诉她,我出门办点事去,让她先行回府。”杜容催拿出怀中的锦帕擦了擦如意嘴角上的口水轻声说道。
怀中的柔软让范锗有些不能自持,轻咳了一声抬脚便往阁楼上走,行至房中范锗将如意放在软榻之上,为她披上一床锦被,眼前熟睡的女子与他平日里所见的女子大不一样,范锗连忙晃了晃神,暗道自己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秋风虽比不上寒冬腊月的风,但吹在脸上还是很痛,杜容催寻了个拐角处取出一块干净的锦帕系在脸上,紧接着往原本的目的地走去,刚走出小巷子,杜容催便瞧见站在不远处的谢季焘。
谢季焘站在人群中,身穿青色衣衫,头戴玉冠,站在一个卖玉簪首饰的小摊位上,手上正拿着一支玉簪打量着与身旁的侍从谈笑风生,眉眼丝丝如玉。
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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