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杜容琳离去,杜容催也忍不住用手捂着嘴巴咳了几声,几声咳使她肺部十分难受,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杜容催端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喉咙的干涩感这才疏解了一些。
自那日杜容琳来瞧过杜容催之外,都未有人来打扰她的安宁,落得几日清闲杜容催的风寒也好了些,便带着如意出府瞧一瞧她的沁香院。
杜容催从后门进的沁香院,毕竟是家青楼,若是被外人瞧见她身为一个相国之女白日里贸然前去青楼,会惹得满城风雨。
“杜小姐,老板已经等候多时了。”杨柳眉眼如花瞧见了杜容催十分开心,前几日听闻她落水还跟太子牵扯上,老板都不知道有多焦急。
闻言杜容催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径直往后院的阁楼走去,走至门口的时候杜容催停了下来转身看向如意道:“你在下面等我,我自己上去。”
见如意听话的站在一侧杜容催便走上阁楼,有些事情不能让如意知道,不是怀疑如意,而是怕那些人误以为如意是她的贴身侍婢会知道很多的东西,因此对她不利。
杜容催轻推开门扉,就瞧见了范锗端坐在桌前把玩着手里的玉环,杜容催注意到他手中的玉环在前世也曾见过一次,“那件事你办的如何了?”
“一切顺利,但你怎会在宫中掉落湖中?在我的印象中你并不是那般会失足落湖之人。”范锗抬眼看向杜容催,眼中蕴着疑虑,自认识杜容催以来,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谋划之中,又怎么落湖。
杜容催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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