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向谢季焘,见他有些不自然的感觉,“苏妃那边恐会把你当做目标的,那边我会去说服,以后便用书信来往比较合适。”
闻言谢季焘低下头隐下眼中的不舍,说实在皇位并非很重要,但是害死他母妃的那几个人他是不会放过的,“我明白,杜容催,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情。”
杜容催抬起头看向谢季焘淡漠的说道:“有何事可以直言,你我之间无需那么多的拘束。”
“没什么,我先走了。”谢季焘说完抬脚便走,眼中的疑惑也越藏越深,而腰间的发簪始终没有送出去,其实从一开始他便怀疑杜容催是否带着某种目的而接近他,可看着又不像,他想去想,也不敢去想。
看着谢季焘离去的背影杜容催愣了愣神,觉着回京后的谢季焘有些怪异,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几日苏妃应该会请她入宫,毕竟现在谢季焘的势头已经盖过了三皇子谢炳乾,她作为母妃自然会忧虑万分。
更深露重,偌大的的皇子府中寂静一片,谢季焘端坐在椅上,看着桌上的画像陷入了沉思,时候不由自主的抚上画像众人的脸颊,“杜容催,你可知这芸芸世间我最舍不下的人就是你。”
晨露未干,杜容催便早早起了床,身后的如意正为她梳着发髻,入秋的风悄无声息的吹入了房中拂起她额间的细发。
“小姐,今日便戴着这支翠玉簪可好?”如意拿起梳妆台上的一支翠玉簪放在杜容催的面前试探性的问了问,忆起这玉簪好似之前皇后娘娘赏赐的,小姐还从未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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