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在杜容催的眼中却变了另一种意思,她也懒得去理会,转身抬脚便离开了。
循着往日的记忆在宫中走着,每一处都有她忘怀不了的记忆,行至一所废弃的宫殿时,杜容催停下了脚步,记得那时谢承睿为了讨她欢心不惜耗尽钱财将此处翻新为她所用。
伸出手轻轻推开门扉,却不料看见一个**着上身的男子立在雪中,杜容催不禁蹙眉心疑,这般严寒的天气是何人在此?莫不是受了罚的太监?
揣着疑惑的心态杜容催缓步走到他的身侧,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寒意,不禁紧了紧身上的狐裘,待走至他面前时这才看清这人居然是谢季焘,见他嘴唇冻得青紫仍旧立在雪中。
杜容催连忙解下身上的狐裘披在谢季焘的身上,指尖轻触他的皮肤,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好冷啊,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谢季焘便倒在了她的怀中。
也顾不上那么多,杜容催连忙将谢季焘扶进殿中,寻了些布料与杂草点上,这殿中才稍稍有些暖意,杜容催抬眼看向谢季焘,仍旧那副僵硬的样子,暗道该不会是冻坏了吧。
起身走到谢季焘的身侧,将他搂紧怀中,许久之后谢季焘这才有了反应,紧紧地抓着杜容催的手臂不停地发抖。
“如此严寒的天气,你为何要赤身上体?你可知身子会冻坏的?”杜容催不禁开口质问,也不禁有些心疼怀中人。
感受到温暖的体温谢季焘深吸了一口气蜷缩在杜容催的怀中颤抖的说道:“我一定要变强大,这样才可以保护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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