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迷晕?”杜明卿不免觉着奇怪,他这相府中竟然有人敢如此胆大妄为?但看着杜容催的神情又不像是作假。
闻言杜容催走到杜容琳的身侧一把拉过她,从她的腰带中翻找出一个纸包举至空中说道:“这就是证据。”
杜容琳大惊!她方才忙着别的事情却忘记了把药粉藏好,此刻她可真是有口难辩,望着杜明卿脸色一变,扑通一声跪下连忙拉着杜容催的衣裙哭道:“请姐姐饶恕妹妹这一回,妹妹知错了!”
此话一出杜明卿便知晓所有的事情皆为杜容琳所为,可谢承睿此刻坐在厅中,家中出此丑闻又不能轻判,不然定会落下口实,脸色一沉厉声说道:“把她给我拉下去杖责三十杖,关入祠堂反省!”
晋苒苒一听这话再也按耐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哭喊道:“老爷!万万不可啊!琳儿她身子向来虚弱,这三十杖是经受不住的!”
杜明卿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晋苒苒母女心中有些不忍,可当着谢承睿的面家丑已出他也不能徇私,硬着头皮不去看她们低声说道:“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
话音刚落一群家丁上前拉着杜容琳的手臂就往门外拖,杜容琳岂会甘愿受罚,哭喊着挣扎:“父亲!父亲饶恕琳儿这一回吧!”
“左相。”谢承睿轻抬眼睑望去轻道了一声,漫不经心的说道:“不过是误会一场,又何必闹得满府不宁。”
闻言杜容催蹙眉看向谢承睿,心中不禁嗤笑,不论是前世还是今世这谢承睿始终都逃脱不掉跟杜容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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