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杜容催走到杜明卿的面前不卑不亢的说道:“父亲,所有的事情都要讲证据,你说母亲跟这人私会,可方才我见着母亲的时候却发现她晕倒在地,是我将母亲扶回偏房中歇息的。”
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杜明卿心中满是怒火哪听得进去杜容催的解释,只当她是为了给萧丽佳解围,冷哼了一声,“那你刺伤容琳的事又作何解释?你们母女二人当真是无法无天!”
她刺伤杜容琳?当真是一计环一计,她怎会让杜容琳这样得逞,快步走到杜容琳的身边一把抓起杜容琳的手腕轻声说道:“父亲,我一向待妹妹极好又怎会伤了妹妹,妹妹可莫要冤枉了我。”
杜容琳从未见过如此强势的杜容催,隐下心中得疑问,眉头一簇,眼泪便从眼眶中流出来,娇呼了一声,“父亲。”
见此状况杜明卿倒觉着杜容催有些放纵,语气更加不悦,“容催,你伤了容琳还不承认,现如今还想狡辩,真跟你的母亲一模一样的。”
杜容催被气的不轻,倒也忘了现在最主要的是先把萧丽佳的事情处理好,松开手正视着杜明卿轻声说道:“父亲,你说母亲与他人苟合又有何证据?”
“我亲眼看见这男子衣衫不整的从萧丽佳房间里鬼祟走出来,你还有何话好说?”杜明卿见她仍旧死不悔改的样子,不免有些急躁。
杜容催看着地上趴着的男人,倒还是前世所见的那个男人,闷哼了一声走到那男子的面前询问道:“你说你与我母亲有肌肤之亲?”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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