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拔了,绑到城楼上向金戎王请罪!”谢承睿眼中尽是透骨的寒意,连最后一眼都没有留给杜容催,便与杜容琳转身离去。
几名侍卫将她五花大绑,扭送至城楼之上。
可无论怎样的血海深仇,她却只能发出“嗯啊”的嘶哑声音,干裂的嘴唇里却是黑洞洞一片。
远处黑云压城,而面前是临近的万千兵队,以及位于高处的金戎王。
“哟,这不就是那个杀了本王二弟的贱女人吗?”金戎王将囊中烈酒饮尽,啐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有人正朗声向金戎王念求和书,而条件是将杜容催仁他们处置。
金戎王眯起双眸,满脸横肉透出狠意,随即便哈哈大笑:“既然大凌皇帝如此识趣,那本王也不拘什么礼节了,我金戎好男儿们听令,将你们手中的箭矢对准城楼上那个女人,谁射中的多,本王必有奖赏!”
城下士兵闻言大喜,将弓箭拉成满月,蓄势待发,只等金戎王一声令下。
忽有一只利箭划破空气,骤然插进金戎王的胸前,血溅几尺,一击致命。
杜容催瞳孔猛地收缩,便望见城楼一侧有一戎装男子,正缓缓收起弓箭。疾风吹得他袍摆猎猎作响,冰冷的面容不见任何起伏。
她隐约认出,这是六皇子谢季焘。
可金戎王的命令已在同时下达,没人来得及发现这场变故,无数只箭矢从四面八方射来,一一穿透杜容催单薄的身躯。鲜血淋湿地面,汩汩流成一汪溪水。
她宛如浑身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