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贵女都不曾有我这等福气。”她这个人就是这点好,说话直来直去的,从来不遮掩,便是这样的话也不会藏心里。长孙信听到脸上便已要露笑了,却又板起脸:“你这一套全是跟山宗学的。”山英也不否认,抓着他手道:“是真的就行了啊,那你下回便不要再提了吧。”长孙信有意哼一声,早就接受了,反正也早习惯她这做派了。
远处,神容已走至廊底,出了园子。她以为山宗还没回来,待进了自己当初居住的闺房里,却见男人身姿笔挺,已坐在她房中榻上,正在打量她这间房。
那身节度使的武服在他身上还未退下,玄衣在身,衣襟刺绣夺目,腰带赤金搭扣紧束,落落一身不羁清贵,全揉在他一人身上。“看什么?”她问。山宗在她进门时就已看了过来:“自然是看你住的地方,还是头一回来。”
“你原本早有机会可以来啊。”神容故意说。山宗好笑,寻着机会便要戳他一下:“嗯,若是没和离,我早几年便坐在这屋里了。”神容走过去,点头:“那是自然,也不用你教孩子们那些话来讨我父母欢心。”
山宗一把拽住她,就摁坐在了自己腿上:“夫人再翻旧账,我可要好好回敬了。”神容坐在他腿上,一手自然而然就搭住了他肩:“是么?”山宗被她语气弄笑了,一手揽在她腰后,忽然说:“我今日自宫中返回时,遇上了裴元岭,听他说了个消息。”“什么?”“裴少雍已自请外放为官了。”
神容眼神微动,已太久没提及裴家这位二表哥了。前几年她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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