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然不陌生。薄仲在旁好笑道:“这小子架势一看就是继承了咱头儿。”
镇儿说话早,很多事情已经能讲的很清楚,只是还不能那么长那么连贯,但现在叫骆冲为自己点灯,还是能叫人听懂的。庞录踢骆冲一下:“愣着干什么,孩子等着呢。”
骆冲怪笑:“这么多人,偏偏挑了老……我?”庞录难得揶揄人:“兴许这小子看你像个好人。”旁边一群铁骑长都笑出来。别的大人看到骆冲那横在眼上的白疤都觉得可怖,这么小的孩子居然不怕他,就这么直奔而来。
面前小子的手还举着,骆冲到底还是蹲了下来,接了那盏河灯。一只小手紧接着就在他眼上捞了一把,恰好捞到他那道疤。骆冲敏捷地让开,明白了,咧嘴道:“好你个小子,原来是想动老子的疤。”他平时说话就这样,声音沙哑,又加了故意的语气,就显得更可怕了。
但面前的孩子没怕,甚至还想再来捞一下试试。骆冲又是一让。镇儿小手没碰到,在自己额角上抓了抓。
薄仲笑道:“他这大概是奇怪为何你有这个疤,他却没有。”骆冲盯着面前的小子:“这可是打仗被关外的狗贼留的,打仗,你懂不懂?”本是想吓退他,奈何这小子没事人一样,又推一下他手里的灯,小嘴里说:“点。”骆冲白疤又是一抖,竟不知该说什么了。本来就长得像山宗,这种时候更像,真不愧是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那头,等与赵进镰夫妇说完了话,山宗和神容走了过来。小平姬早已经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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